我小時很少看文學類型的書,多數都是實用的知識類書藉,唯一的例外是每天看報紙的專欄,家中只訂《東方日報》,間中或許有《天天日報》,都不是太「文化」的報紙。還好那時《東方日報》有個學生版,內容不錯,其中我最愛看的,可算是馬家輝的《博士生手記》。(忘記了是「手記」還是「日記」還是其他...)
那是馬家輝在美國念博士,常有些有趣的見聞,有趣的想法,都在那裡分享。記得後來不知從那裡看到他說,他在那裡寫得不太認真,想來也是,不過奇怪的是,記憶向來不好的我,他在那裡寫過的倒記得很多。那時我還只是個中學生,連能不能升上中六也不太肯定,「博士」對我來說實在太遙遠了。 至於現在自己走的路有沒有受這個專欄影響,就更不得而知。
我想我和他不是同路人。 諾貝爾獎,他大概只會對文學獎和和平獎有興趣,我就是只對這兩個沒有。雖然我那時普遍地對人文方面的東西沒有興趣,但他寫的東西我總愛看。
記得有一次讀者來信問他「人生的意義」(現在想來很搞笑,為何會有人把專欄作者當作牧師),他鼓勵讀者不要鑽牛角尖,或許人生不一定要有什麼意義。現在想來,他能在美國沉悶的生活中每天寫這麼個幾百字,實在很不簡單。可能是,悶有悶寫,在這種環境中,每天都有什麼是發生,反而能反省更多。
我認為,去過另一個國家生活是很好的經歷。如果你愛思考的話,會反思得很多。看到另一個文化不同的群體,用第二個方法也能完成相同的事情,會更你反思從前覺得理所當然的觀念,原來只不過是民族的偏好。當然,處理不好的話,也很容易產生媚外或仇外的感情。很多身在外地的人,只看到現像,不去思考,任由情感支配自我,媚外或仇外都很極端。
馬家輝現在也寫政治評論,記得有一次把他寫的東西 forward 給一個國內的朋友,大概香港人寫的政治評論,為觀眾為自己,都有點「反共」,那朋友看後很生氣,大罵那篇是垃圾。其實也不算垃圾,只是很多人看評論文章,只看語調是否中立,甚至符合自己觀點,而不看內容理據。
《東方日報》的專欄,喜歡看的不多,還有石人和一個常寫大學教育的,但忘了名字。但他們兩人寫的比較老績,那時只是死靚仔一名,人生世故的東西讀來似懂非懂。新聞除了娛樂版外,更加不看,所以我可以說,伴我成長的文字,就是馬家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