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不小的空間

動機

andrewon — Tue, 01 Jul 2008 12:39:19 +0800

1. 意見

以前別人給我建議時，我很在意他們的動機。要是嗅出他們的動機不純，如他們或他們關心的事情能從中獲益，便會很反感。我會認為他們另有圖謀，很難接受他們的意見。

但最近發現，這個想法有問題。

其實他們能否從中獲益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建議是不是合理，於我有益。若然，即使他們同時也從中獲利，雙贏不是更美好？

唯一的危險是，他們為了獲益而隱瞞甚至扭曲了給予我的資訊。不過只要多加打聽，小心先入為主的定見，再加 google 一下，全面的資訊是不難獲得的。

2. 事件

事件的背後，人的動機重不重要？例如64前香港學生為廣場上的示威者提供後援，是為了中國民主，還是為了使中央政府倒台不用回歸？毛澤東搞文革是為了共產主義還是權力慾？64時的民運領袖是為個人私利還是為公眾利益？

首先，人的動機是說不清的，莫說他人，很多時連自己也不能確定。動機很少是單一的，不同時間比重不同。沒有可能肯定一個人的動機，只會惹來無結果無止境的爭論。

其次，動機真的重要嗎？有句俗語叫「好心做壞事」，給你選，「動機是好，結困是壞」和「動機是壞，結果是好」，你又會如果選擇？

古魚之死

andrewon — Fri, 27 Jun 2008 11:38:21 +0800

有活化石之稱的中華鱘在海洋公園頭一天就死了，懷疑是被海狼所害。

http://hk.news.yahoo.com/080624/12/2w9zm.html

當是我就想，這麼容易死，怪不得快要絕種...

機械人

andrewon — Wed, 25 Jun 2008 02:34:07 +0800

以後會不會出現一個世界，像電影《I robot》一樣，家家戶戶都有機械人?

這個我不清楚，但現在正在發生，而且會繼續發生的是，機械正在取代人類的工作。如下圖所示，用機械人越來越抵。

(Economist)

如果有一天，機械人變得比請真人便宜很多，而且有很高的能源效率，能否讓機械人生產所有用品，人類不用工作，只享受機械人辛勞的成果? 物質會否豐盛到一個地步，社會不再需要能金錢買東西?

我不知道經濟學有沒有這個討論，但我直覺覺得不大可能有免費午餐。不過，我的直覺是從二十世紀培養出來的，不一定能應用到未來世界。

有點像現在(或之前)中國成為世界的廉價勞工，發達國家只要用很小的代價就能得到中國生產的物品。如果機械人成為一個國家內主要的勞動力，就不會有兩個國家之間貨幣匯率和順逆差的問題。(或者更像美國的非法勞工或在歐盟中流動的廉價勞力，只是機械人不會產生失業引發的社會問題。)

不過原料始終是有限的資源，即使機械人提高了生產力，用來製造日用品的原料還是價高者得。其他資源如空間更是如此。

Firefox 3

andrewon — Thu, 19 Jun 2008 20:42:00 +0800

Firefox 3終於在星期二出了正式版，我當然是第一天就 download 了。其實 beta 版也折騰了一整年，但我沒有下，怕原先使用的 add-on 用不了。要知道 firefox 只是個軀殼，真正強大的功能都是在用者自行開發的 add-on 上。但我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我認為最有用的 add-on -- autocopy（highlight 文字時自動複製），用不了！Linkification(把文字連結變為真正的連結) 也不了，好在 greasemoney 在一個一樣功能的 script (Linkify Plus)。

不過轉了也是值得的，最好用是 fullpage zoom。由於我用的營幕的 native resolution 比較高，基本上要把字型放大到120%才能看得清楚。但這樣做的話很多網站的格式搞壞了，有些更把文字的 column飛到營幕外邊去。 fullpage zoom 連串圖像和格式一起zoom，很不錯。

莎朗史東、西藏和中國

andrewon — Fri, 30 May 2008 11:49:04 +0800

最初聽到莎朗史東的「 karma 論」時有點震驚，為何一個五十歲的人會說這樣幼稚的說話，私底下和朋友說也算了，還要對著五六支咪、幾部攝影機講，這番話注定要在youtube輪迴數百萬次。同一時間，我得她這次一定「賴野」，以中國網民的性格，聲討是必定的。

老實說，我對西藏問題不太了解。我看過很多有關這方面的文章，但有很我無法判斷真偽的資訊。

處身於美國，我對藏獨份子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很反感。他們的 cause 可能是合理的，但有理沒理的把西藏說成中國政府不斷施行暴政、殘殺的地方，實在是說不過去，離事實太遠。但有趣的是，竟然有不少人相信，或許不少對中國的認知還是幾十年前的 "communist"，正如CNN某些主持講中國時不說 China，硬是要強調是 Communist China。(其實我覺得中國比所有西方國家都更資本主義。)

不是馬後砲，我早就說過抵制很有用，沒有公司願意失去中國這個最龐大市場，結果莎朗史東的電影要易角，可能連Dior的代言人地位也不保。其實道歉也沒用了，karma論中她說得眉飛色舞，令人覺得是出自真心，前幾天全中國才默哀，這番言論觸動了大家的神經，老實說，我很反感。

另一個問題是，正因為公司、國家都投鼠忌器，藏獨的財政和政治支持會不會越來越弱？

莎朗史東的karma論是否成立我不知道，但沒想到她的karma會來得這樣快。

為何存在(二)

andrewon — Tue, 27 May 2008 12:18:46 +0800

夜欄人靜，把一切人和事、過去和將來都拋諸腦後，只感到這一刻的存在，每次都會感到存在是這麼真實，同時又不可理解。或許這個世界和我們自己為何存在是個無法回答的問題，但有時我又覺得如此重要。我們知道這個世界和我們自己從何而來的話，或許我們消耗一生去追逐我們自己創造出來的一堆價值、意義和名利，是由於我們需要一種麻醉劑，令我們不用去想這個難解的問題。

可能以前很多人都想過這世界從何而來這個問題，但他們的想法不重要，我不想花也機去了解每個哲學家的世界觀，因為不可能有人知道答案。如果存在是主觀的，我不能証明你存在，你也不能証明我，或許更重要的是自己真正思考過這個問題。

當然，真正的答案可能很簡單：這個世界有一個創造者，或這個世界沒有創造者，即宇宙誕生於無。

有創造者也不代表這個創造者要有另一個創造者來創造，正如上一篇說過，宇宙以外的世界是我們不可理解的，我們這世界的定律以至邏輯，在宇宙以外是否成立是我們無法得知的。那麼人類的存在可能有客觀意義，視乎創造者的「原意」。至於「原意」是指什麼，各宗教都有不同的提議。

沒有創造者的話，宇宙從無而生，沒有理由的開始（宇宙背景輻射支持宇宙曾經誕生而非無始無終），不知會不會結束。這樣的話，人活著是沒有客觀意義，所有意義都只是我們自己創造出來的。我們的理想追求、成敗得失、榮譽羞辱，不過是宇宙生減之間的過眼雲煙，在我們的存在消失以後變得毫無意義。我覺得這種世界觀和佛家有點相似，「涅盤」就是不再被人的情欲迷惑，看清楚存在虛幻的真相。當然，即使你看透了，也不一定要無欲無求，可以反過來利用欲望的滿足來為自己產生快樂－－在這種觀念下，快樂就是存在的目的了。

以上是其中兩個可能，還有一個就會像電影matrix所說，這個世界其實是個電腦程式。這也是有可能的，即使現在的電腦，要模擬已知的物理定律是沒有概念上的問題，只是電腦速度上的問題。但果這個世界是模擬出的話，模擬這個世界的世界也可能是模擬出來，到最後必定要有一個物理世界是真實的。那麼這個真實世界也要是以上的兩個可能性其中之一了。

談涼薄

andrewon — Thu, 22 May 2008 21:22:45 +0800

以下是一篇在清華教書的一個老外的文章，在四川地震後，他在課堂上和學生討論中國政府應該先幫助四川災民，還是幫助更嚴重的緬甸災民。

結果當然是「賴晒野」，惹來學生史無前例的怨恨。

然後他反醒到：

Or maybe it’s just a matter of timing. Imagine a professor in New York, just after the 9/11 attacks, asking students to argue about whether donations are best spent aiding relatives of the victims of those attacks or victims of war abroad. He might well have been shouted out of the room. But a year later, say, it could have been a subject of discussion. The question, I guess, is whether my students and I will be able to debate China’s global obligations a year from now.

其實現在中國的狀態和美國 911後是很相似的。在地震剛發生後，中文傳媒都選擇性報導正面的救災消息。如果說這是傳媒「大陸化」就錯了。很多西方媒體都喜歡猜測這次救災是否做 show，但我聽過不少在現場的外國記者，在訪問中都反駁這個觀點。為何這樣呢？他們在現場看到的是前線人員馬不停蹄地救人，人家在生與死的關頭，你還說這些話，真是太涼薄了。在美國911發生後，美國很 liberal 的傳媒都突然變得很愛國，多報導正面的新聞，為讀者療傷。

不過昨天打開了 cctv4 看了一回，全是歌功頌德，看了一會就沒法看下去了。我不否認政府做了很多，但這個史無前例的災難，沒可能解決得這樣完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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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York Times
China’s Class Divide
By DANIEL A. BELL
Published: May 21, 2008

AS tragic as the Sichuan earthquake has been, perhaps it can do some good by helping dispel a widespread myth: that the new generation of Chinese students are materialistic and selfish.

(閱讀全文)

愛國

andrewon — Wed, 21 May 2008 22:31:17 +0800

我對於動不動就說「賣國」、「漢奸」的「愛國分子」很反感，大多數時候都不屑國家主義的情緒過於高脹。他們愛國愛得很小氣，容不下反對意見，好像現在政府的做法一定是最好。要是有不同意見，那麼你就是收了外國錢的「網特」了。

但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有愛國的情緒。

在這次四川地震中，我的關心和幫助不單是基於同情，而是感受到失去同胞的切膚之痛。要是地震發生在中國以外的地方，或許我也會捐贈，但一定不會這樣關心了。

為何我們天天留意著地震的消息、為素未謀面的中國人哀傷？不只是出於憐憫，而是我們都有共同歷史、文化、語言。換句話說，我們的根都在那裡。

中國救災

andrewon — Fri, 16 May 2008 23:08:53 +0800

無可否認，中央政府在這次救災的表現很好，如果要說中國的政體能在什麼地方體現比西方國家的優越性，這次救災所表現的機動性、組織全國資源的力能，是西方民主國家無法比擬的。

例如 2005年8月 Hurricane Katrina 對美國 New Orleans 進行嚴重破壞後，地方政府與聯邦政府都不能有效地領導救援工作，互相推卸責任，以致有些人因為得不到及時的支援而死於缺水和暴力事件中。或許這些都是由於各州各市平時各自為政，到了緊急關頭，聯邦政府反而發揮不了調遣全國資源的能力。

現在的中國，在經濟發展上基本上分權，各地自己找尋優勢發展，帶來了史無前例的效率。可是在政治上，還是中央集權的。如果在這結構下能再引入民主和對人權、自由的保障，說不定能發展出另一種優越的政體。

為何存在 (一)

andrewon — Fri, 16 May 2008 05:24:28 +0800

這世界有很多不解之謎，我認為最大的謎有兩個：(1) 這個物質世界為何存在 (2)生物如何出現。

問這兩個問題的前題，是不用任何宗教的解釋，只是以一個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個體出發去考慮。

我認為(1)是最大的問題，因為沒有 (1)就不用談 (2)了。

如果以為物理理論能解釋宇宙誕生的話，就大錯特錯了。物理理論是數學，需要事實來驗證。你可以隨便寫下一數學條方程說是可以描述萬有引力，但大家認為這個理論成立，是由於方程可以準確地描述星體如何運行。我們一般的信仰是，如果理論經得起事實驗證，那麼理論背後的假設就成立。例如量子力學假設粒子神奇地以概率方式出現，我們不能說那粒子在這裡在那裡，只能說，有多少 % 的可能它在這裡。結果量子力學很成功，我們就要相信微觀世界的事物的確是這樣子，除非有另一不同理論也一樣地得到事實的驗證。

問題就在於，在沒有我們身處的這個宇宙之前，跟本沒有物理定律。

或許在這個宇宙以外，還存在著另一個我們無法想像的世界。為何說無法想像呢？舉個例說，我們從相對論知道時間和空間本來是一物，當我們跑得很快時，時間和空間就不能獨立考慮了。也就是說，時間是這宇由的一部份，我們離開了這宇宙，就沒有了時間。但沒有時間的存在，我們可以想像和理解嗎？

地震預測

andrewon — Wed, 14 May 2008 22:44:15 +0800

四川地震確定死亡人數已經增加至萬五人，今年中國實在多事。

據說地震前幾天已有不少異常的現像，如數十萬隻蟾蜍大遷徙，但當地政府卻認為是連日下雨引起的。又有業餘地質學家於一星期前在網上準確預測到5月12日將會發生地震，只是那時被人認為是妖言惑眾。

其實中國也有自己的地震預報，例如成功預測1975年2月4日海城的7.5級地震，在一天前成功疏散一百萬居民。

但一般來說，預測地震是十分困難的，在一星期前準確預測到地震的那位人兄，我們要進一步研究他以往預言的準確度，才能肯定是科學還是運氣。畢竟若有人每星期都說下星期有地震，總會有一次中。總不能每星期都疏散一次。

對於政府應否為這次天災負責的問題，就要看以往這些地震提示的準確度有多高。如果這類的提示是經常性，沒有預測能力的，政府部門忽略了也不是錯失。但若地震提示比正常多，或出現了許多更準確的提示，而政府部門都視而不見的話，就是大錯了。

無論如何，政府對這論的管制對於這次傷亡都有一定責任。他們往往以防止散播謠言、有人別有用心為名，限制這些來自民間的資訊。總果「專家」就只能在預測地震的政府部門內。他們的專業知識不一定是最前沿，而且行動更有官僚升遷的考慮。

開放言論的話，可能會多了所謂的謠言，引起所謂的社會不穩定(有趣的問題是，言論更自由的國家是否就更不穩定?)，但有能力獲得訊息的市民，起碼能自己判斷，作出自己的選擇。如果引起一定市民的關注，電台更加邀請各方高人進行辯論，令公眾力量影響政府決策。

國家主義

andrewon — Wed, 30 Apr 2008 10:29:37 +0800

最近中國內外都發生很多俱國家主義色彩的事情，內有各地抵制法國公司家樂福的示威，外有洛杉磯華人的反CNN遊行。

有些人認為事情發已發展到不理智的地步，抵制是不文明的行為云云。

我卻不同意。

這些活動都在增加中國人在國際上的 bargaining power。最可能發生的情況是，在中國做生意的外資企業看到家樂福的現況，都會進行風險管理，自我審查，對於中國人的敏感度會提高。如果法國政府官員的表現也會對中國的法資帶來營業危機，法資必定會 lobby 一下要求政要言行謹慎。

雖然 CNN 這次沒有就示威回應，但相信那位出言侮辱中國貨的評論員在引起了這次CNN大樓門外的示威後也不會好過，其他評論員也會因此忌憚。或許這種辱華言論很快會變成「政治不正確」。

中國人當順民太久，做事瞻前顧後，生怕表達意見會有不良後果。這是中國言論不自由的問題，但在這對外的事情上，沒有必要制止。

不過，可憐的家樂福就成了殺一警百的犧牲品了。

西藏暴動

andrewon — Tue, 01 Apr 2008 16:21:14 +0800

這次西藏暴動，中國的做法沒有什麼不對，但奇怪地卻受盡西方政府和人權組織的指責。

任何一個地方有這樣的暴動，都必定要作出鎮壓。如果這樣這樣的暴力行為發生在西方國家，也必是如此鎮壓。

中國有問題的地方不是在鎮壓這次暴動本身，而是長久的西藏政策的失敗。這麼多年，投入了這麼多資源，最終西藏人本身還是不滿。

一個說法是達賴所謂的「文化滅絕」，我覺得可信性不大可信，西藏本身還是保留了自己的宗教系統，而許多外地人搬進西藏，也是經濟發展必需的，如果是文化滅絕為理由，把西藏封鎖，可能是僧侶的願望，卻不見得一般市民會受惠。其實，如果信仰堅定，經濟發展也不一定會對宗教信仰作出壞影響，只是傳統的生活方式或會改變。

美國傳媒這次報導西藏暴動的手法叫人失望。美國傳媒的問題是太多 biased，以主觀的價值和政治觀念報導新聞，結果是無論在西藏發生什麼事都是人權問題，更不惜把圖片、資料剪輯以支持自己的觀點。反觀我看過 bbc，economist的報導就比較中肯，有引述暴徒放火打人，而不美國傳媒般說成是政府鎮壓示威。

但無論如何，所有西方國家都強烈遣責，好像暴動是不應該鎮壓一樣，明顯是乘機抽水。

其實，像西藏一樣的主權問題多不勝數，為何西藏問題會這樣令全西界關注，以至達賴可以有個諾貝爾和平獎，以及在海外何以有這麼多藏獨分子，都是個有趣的問題。

我覺得問題不是在這次鎮壓本身，而是為何這麼多年來，中國這樣優惠政策下，西藏人為何仍然對政府有這樣的仇恨。

中醫能否成為科學?

andrewon — Fri, 25 Jan 2008 06:52:13 +0800

或許這不是我想問的問題，但我實在想不到如何本來的問題寫成一個題目。

或許有人會說，中國醫術和西方科學是兩個不同的系統，沒有必要以科學的角度來審判中醫。我對這樣的觀點是不同意的。所謂科學，不過是理解事物的一種方法，沒有所謂中方西方。例如現在不少人研究中醫的臨床療效，究竟有多少療效是心理作用(placebo)，有多少是真正能歸功於中醫自成一系的療程，這些便是科學方法來研究中醫的一種。這些研究現正進行，將來也會不斷出現。

我更感興趣的，其實是中醫的理論（而不是療效）能不能以現代科學解釋。例如陰陽五行、經絡血氣等學說，到底是完全吹水，還是擁有分子生物學的基礎？

以西方醫學為例，流行性感冒由病毒引起，病毒是真有其物，我們知道它們是帶有DNA的蛋白質粒子，沒有自己的繁殖系統，要依靠感染其他生物才能延續下去。中醫則把感冒理解為邪氣入侵，當然，邪氣是指什麼，古代醫學家不可能說過明白。

這裡引申了幾個問題，(1)如果邪氣就是病毒，我們能不能把中醫裡的每個概念都找到現代科學的對應？(2)如果不能，我們如何改進中醫的理論？

對於第一個問題，我不應為完全可能。不是基於中醫的理論不可信，而是在於中醫是以整個人體系統入手，而西方醫學和西方科學一樣，很著重解構微小的部分，換句話說是從微觀著手。生物學也有從系統入手的，叫做系統生物學，但還是個剛起步的科學。所以，要在西方醫學找對應的話，短期內還是不樂觀。或許這是個時間問題，就如熱力學的各種概念－－溫度、壓力、熵等－－本來看似空中樓閣，最終都能通過統計力學找到微觀解釋，再也不抽象。當然，也有可能像煉金術一樣事後被證明為子虛烏有。我相信答案會在兩者之間。

第二個問題是，有什麼機制去改進中醫理論？西方醫學的方法很簡，就是假設和實驗，理論必須乎合實驗結果，不然就被淘汰和取代。中醫的理論，如穴位、血氣、脈像等概念，如果只是由於古書如是說，如果能從其他方面驗證？有沒有否証的可能？新的概念如何驗證？這些都是大問題。或許問題的徵結是，中醫理論都流於意見，也許是基於觀察病理而得的意見，但以權威的方式宣告，而沒有通過(也沒有人要求)任何証明。

一大抄

andrewon — Mon, 21 Jan 2008 02:36:44 +0800

最近很喜歡用大陸版 Youtube －－土豆。雖然很明顯是抄 Youtube，但是比 Youtube 優勝的地方也不少。

首先說抄的，實在抄得太明顯，太徹底，太沒新意。Youtube 的副題為 "broadcast yourself"，土豆呢？"每個人都是生活的導演"。理念完全相同。大佬，就是抄，副題不必抄吧？此外，每個視頻下面都有一個「挖」按鈕，越多人「挖」，該視頻越大機會登上首頁。這不是 Digg 嗎？連名字也直譯過來，實在太強。好歹也改過名字吧，例如論壇更常用的「頂」不是更生動？

但土豆勝過 Youtube 的地方也不少，有些是 Youtube 不可為的，有些是 Youtube 沒有想到要提供。

不可為的，自然是土豆幾乎收錄了所有中美港台電視劇，裡面的人上載特別熱心，如 Prison break 同一集都有至少五六個版本，管理員也不過問。Youtube 本身沒有提供視頻下載，理由當然是版權問題，還有他們覺得，你想再看回來看就可以了。但坊間出現不少 Youtube 下載器，可見需求也不少。土豆就直截了當提供下載服務。此外，可能由於伺服器不足，土豆的視頻放得太不順。他們有個軟件叫飛速土豆，把 P2P 的概念用在 flash video 上，越多人同時看該視頻，速度就越快。不過到現在為止，我的感覺是幫助不大，可能大家同時看的概率不多。

我現在越來越多用大陸的較件，如 pplive，ppstream等，發現介面都是大同少異，彷彿是同一組人設計出來。這些較件的實用性都很高，很 consumer oriented，但也同時令我感到不安：抄得太無恥了，簡直可以和複製羊 Dolly 媲美。或許這是版權法未完善的必然結果。但願中國以後也能成為像歐美一樣的創新科技國家吧。